第9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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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吃着眼泪一串串掉落,“六郎,自小天赋异禀,三岁能诗,五岁成文,六岁骑射,八岁治兵,你可知道那一年大瑀侵国,他在朝堂上侃侃而谈退敌策略,立下壮志长大后尽收河山,这样的抱负,我怎么能因自己埋葬了他?”

  阮木蘅看着她倒了下去,她让她承诺的事没有说出来,可一字一句都已经交待了,不得不让她答应。

  于是她便再未提起那日之事。

  阮木蘅说完,一片漂浮的落叶般站起身,好似背负了许久的秘密脱口而出后,整个人松懈下来。

  她看着灯下,脸上千百种情绪酝着的景鸾辞,看着这冷峭的锋利的脸骤然失色,如一黑色的雕像定在原地,沉默地望了一眼,道,“绾嫔临终前没有说出的话,我猜是希望皇上江山永驻,八方宁靖,盛世太平。”

  她说完转身离去。

  她的过去彻底留在这里了,还有未说出口的那一声保重便不必再说,今后便是永不相见。

  第56章 落水  安嫔娘娘殁了

  三月末入夜时已不见春寒。

  沉缓的暖风拂过, 晾衣棚里一架架的绸纱衣物随着轻轻舞动,送来清淡的皂荚香气。

  劳累了一天的浣衣女们,趁着月色初升, 黄昏未下, 三三两两地聚在庭院中,趁着夜明, 扎风筝结彩绺打小牌闲话杂谈,不时发出一阵哄笑。

  天南海北地闲聊着,便有一个说起了前些日子里册封安嫔之事,有些庆幸地拍了拍胸脯道,“还好安嫔娘娘在浣衣局的那几日,我并未欺侮她, 还帮她抬了几次水来着, 否则现在肯定没好果子吃了。”

  又有其他几个七嘴八舌地附和着谁帮安嫔晾衣服, 谁借了一块胰子, 谁又给她留了饭, 说到后来便有人戳了戳一直低头结彩绳的阿盏,道,“你不是那会儿忙前忙后最殷勤么, 怎么人家登高枝儿了, 也没见捞你一把?”

  阿盏淡淡地笑了笑,正待说话,抬头却见大门处端端方方地行来三人, 为首的女子一袭月白色春衫,袅袅地过了庭院,到院侧波光粼粼的浣衣池处,出神地站在砌了砖的池水边。

  阿盏一惊, 轻轻地呼道,“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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