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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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澶想了想,又道,“也是那日,奴婢险些在塘中溺毙,幸得二公子与沈远相救,奴婢无以为报,日后必当至死不懈。”

  “原是你,那日瑾怀着急忙慌得找我要了燕归去,想来就是照应你的了?”

  “是奴婢的不是,给燕归姐姐添麻烦了。”霜澶低头。

  “这些不必说的,你既是瑾怀讨回来的,也不是外人,院里若有哪里不习惯的,尽管说与燕归。”

  霜澶听着柳氏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也说不上来什么不是,只得应下。

  “瑾怀让你来我这处的?没让你近身伺候?”柳氏好似有些疑惑。

  霜澶心道,自那日后就再未见过二公子,也没管她去哪个屋,倒是她自作主张来的。便只低着头不吱声。

  柳氏见状,也没再说多的。

  又问了些家常,柳氏又回身抄经去了,燕归拉着霜澶至屋外,说了些柳氏平日的习性。

  霜澶现下才知柳氏与王氏当真是半点不相同的,柳氏平日多半都在屋子里抄经绣花,闲暇时候在院子内晒日头,原也是爱看些书的,只近年来眼睛不大好,夜里头视物总是不甚清楚。

  二公子便交代了,凡是费眼睛的事每日都是掐着时辰的。二公子又瞧柳氏时常抄经,原还想在院子里辟出个佛堂来,念佛总比抄经吃力的。柳氏却道不想麻烦的,佛自在心中,抄些经书都是一样的。柳氏的佛经每每都是抄两份,一份是送去沈老太太的世安居,一份就放在自己屋里。

  泸山院人本不多,排场自然不比翰墨轩,不过相对的事也就少了许多,柳氏身边除开燕归,还有一个小女使青徊,柳氏身边事情本就少,现又有了霜澶,能做的事就更少了,不过泸山院原就没有什么争宠露脸这一说,故而几个人相处甚欢。

  ……

  待午间,霜澶才刚伺候了柳氏午睡,自己在柳氏卧房外站定。

  不想沈肃容带着沈远在那头廊下步履轻沉向自己走来,待走至门前,霜澶上前见礼,只道二夫人才刚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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