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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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蓟这才发现,确实……如果这是一场有明确目的的会谈,那对方又怎么会把家眷带在身边。

  阿尔丁继续说:“以后遇到这种场合,你放松一点,别那么谨小慎微的。我带你来也不为别的,没什么具体的需求,就是想带着你。”

  冬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是我见识太少了。”

  阿尔丁说:“倒不是因为见识少,是你太习惯当仆人了。”

  冬蓟说:“我并没有做仆人的工作经历……”

  阿尔丁说:“脑子里一天到晚想着怎么让别人舒服,怎么帮别人做事,怎么伺候人,这不是仆人又是什么?”

  从没有人这样说过冬蓟。冬蓟隐约觉得阿尔丁说得不对,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更不知道该不该反驳。

  冬蓟心里升起一种微妙的感受,既不是气恼,也不是感动;不是正面的,也不像是负面的……太难形容了,连他自己也搞不懂。

  “冬蓟,你知道吗,”阿尔丁带着冬蓟向外走,边走边说着,“就拿喝酒这件事来说吧。如果你为某种目的强迫自己去喝,那就是在折磨自己,当然是会难受的。但只要你不是折磨自己,而是自愿去享受,那就不会难受,只会舒服。”

  冬蓟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就点头同意。

  两人一起走向驿站外。冬蓟脚腕的扭伤已经好了很多,为安全起见,今天仍然带着拐杖。他一侧撑着拐杖,另一侧可以搀着阿尔丁来借力。

  一开始他不敢靠得太实,为维持姿势,反而走得更加费力了。

  阿尔丁能感觉到,所以把冬蓟扶得更紧些,让他渐渐不便于使用拐杖,只能靠在自己身上得到支撑。

  于是,不知不觉间,拐杖只是被拿在冬蓟手里,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快走到花园尽头时,他们抬起头,正好能从树叶之间看见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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