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当然不是拦路的劫匪。

  但此事玄之又玄,且牵系性命,绝不可为旁人所知。否则只消沈蔻消失一阵,他即便有钢筋铁骨,恐怕都熬不住连夜噩梦的折磨,迟早得精神崩溃倒下去。偏巧这噩梦古怪,除了去看沈蔻外,别无破解之法。

  一旦沈蔻离开,无异于断了安神药。

  更何况他已两日没见沈蔻了,若再耽搁,又得沉沦噩梦。

  江彻这些年纵横沙场,千军万马之中都来去自如,何曾被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过?心头烦闷之极,面上却是惯常的淡漠冷清,带了杨固健步出宫。

  这一走,江彻别说再回宫宴露面,连声招呼都没去打。

  席上有心人见此,很快便传出了闲话,说永宁伯府魏家的姑娘贪恋穆王府的荣华富贵,特地请皇后代为撮合,图谋穆王妃的高位。结果倒好,穆王看了她一眼后拂袖而走,足见对她不满,半点都瞧不上。

  闲话一旦传开,满京城没人敢公然议论江彻,只会看魏家姑娘的笑话。

  这样的明枪暗箭,沈蔻前世领教过太多。

  不过如今这些都与她无关。

  她这会儿正靠着软枕,在马车厢里打盹。

  *

  从京城到长兴县有百余里之遥。

  沈蔻和钟氏要去的是她舅舅钟问梅的新家。

  钟家偏居江南,信奉小富即安,这些年虽也有些在北边的生意,却没挪过住处。后来沈有望出了事,钟氏怕娘家担心,也知道远在千百里外的兄弟们帮不上忙,便瞒着消息。直到二月里,钟家辗转从别处得知,钟问梅便将奉养双亲的事交于长兄,带妻子北上。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