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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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最初以为是彭王主使了这场偷袭。

  毕竟那些贼人并未伤旁人性命, 看架势是想活捉她——若当时营救不及,她滚落山坡后昏迷重伤, 毫无反抗之力, 定是最合对方的心意。京城之中有这般手段和动机,且敢在光天化日下嚣张行事的,就只有色迷心窍的彭王。

  但听江彻的意思, 主使不像彭王。

  而谢无相的态度也很奇怪。

  沈蔻翻来覆去地琢磨, 想起江彻提到先前京城里曾有人尾随她时, 谢无相似对此知情;在江彻暗示主使后, 原本受了牵累的谢无相却面露歉然, 还说会给她交待;甚至于江彻先前说彭王心怀不轨时, 连带着说谢峤并非善类。

  莫非,这事跟谢峤有关?

  以谢无相和曾俭的性情, 平素对周围人约束极严, 不会轻易泄露行踪。但若背后主使是谢家的人, 想蒙混过关,骗取消息就容易得多。

  这念头窜出来, 沈蔻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就想否决。

  毕竟她与谢峤无怨无仇,堂堂一位侯爷,何必兴师动众地对她下手?

  但若这猜测属实……

  父亲曾说构陷他的那人权势极重, 非沈家这种寻常小门户所能抵挡。以襄平侯府的能耐,想构陷个毫无根底的小县令,绝非难事。谢无相性情冷僻, 与谢侯父子的关系似颇冷淡,定不会知道个中内情。但以谢峤的身份,想过问戏班的行程简直轻而易举。

  那么,谢峤对她动手,怕是跟父亲有关!

  沈蔻五指骤缩,捏紧了缰绳。

  前世她整颗心都扑在江彻身上,对襄平侯府甚少留意,后来糊里糊涂的投湖而死,看到那本书时,里头也只零星记叙关乎顾柔的事,于沈家只字不提。如今她即便想挖些线索,也无从下手,只能凭这零星的迹象揣测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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