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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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即起身谢恩,告退掩门。

  里头沈有望瞧着女儿窈窕轻快的背影,长长舒了口气,“谢峤如此肆意妄为,恶行累累,小人既担了父母官的名头,原该早些冒死进谏的。只是蔻儿尚且年少,内子又身单力弱,我为着一己之私,将秘密藏到如今,着实有愧圣贤教导,有愧皇恩。”

  “情势所迫罢了,若你在那时以卵击石,未必真能直达天听,反会玉石俱损。如今说出来,不晚。”江彻存了几分宽慰的意思。

  沈有望苦笑了起来。

  宫廷里的那些明争暗斗他确实不懂,但江彻既这样说,显然是有缘故的。

  不过到了如今,纠结此事已无意义。

  遂将贴身藏着的破旧荷包取出,从中掏出张狂草写就的诗文,双手奉与江彻道:“凭我一人之力,实难与谢峤那狗贼匹敌,王爷既有意拨乱反正,小人便将证据奉上,只求真相大白于天下,也还邹家一个公道。这是信物,我那旧友见了此物,定会将东西交给王爷。”

  说着,报出友人名号和住处。

  江彻接了诗文,不由勾唇。

  长这么大,宫廷内外、沙场之上,种种信物他见过不少,这般随意的倒还是头回遇到。

  不过倒也挺好,沈有望获罪流放在外,浑身上下恐怕早就被搜过无数遍,若用旁的东西做信物,恐怕早就丢了。不若这装在脑袋里的诗文,便是丢了也能再写一张出来,旁人纵然瞧见,也只会当作寄情遣怀之物,未必留意。

  江彻收好荷包,又问些细枝末节。

  直到巳时末才动身告辞。

  彼时沈蔻在厢房里睡得正香,将精神养足后,陪着沈有望用了两顿饭,仍乘马车回客栈。

  翌日,一行人动身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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