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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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瑾年忍无可忍,攥住静姝的腕子,揽着腰把“不知死活”的小新娘锁进怀里:“想圆房?”

  吓!不,别误会,并没有!

  静姝手抵在谢瑾年胸膛上,慢吞吞抬头,拿出最为得体的职业微笑:“不急,夫君的身子骨儿要紧。”

  谢瑾年收紧手臂,似笑非笑:“嗯?”

  静姝人在狗男人怀里,只好先低头,从善如流地改口:“夫君方才不是有话要训示?且但说无妨,我必洗耳恭听。”

  谢瑾年垂眸,鸦羽般的睫毛在落日余晖下洒下一片阴影,朦胧了他眼底的澹然,显得格外温柔多情:“不急。”

  似乎连嗓音都染上了凤目里的多情,短短两个字,被谢瑾年说得格外撩人。

  静姝盯着染上情意后愈发动人的盛世美颜,鼻子又有点痒,以最后的意志力挪开目光,垂眸,盯着谢瑾年松松垮垮地领口,轻言软语:“不是还要去给母亲请安?”

  盯着轻颤的睫毛看了一瞬,谢瑾年轻笑:“也对。”

  静姝轻松了口气,晃晃手臂,示意谢瑾年松手:“容我替夫君整理衣衫。”

  谢瑾年松开手,后退一步,展开手臂,待静姝笨手笨脚地把他身上的天青色直裰理整理齐楚,不紧不慢地说:“晚上再与你算账。”

  静姝:“……”这个病秧子美则美矣,是真的挺狗,剖开腹腔恐怕比墨汁都黑。

  看着小新娘一脸无语,谢瑾年心情愉悦。

  捉住小新娘的手,牵着她坐到罗汉榻上,谢瑾年抓了把松子,剥了一粒,把松子仁送到静姝嘴边,漫不经心地道:“英国公府,不论她们做了什么,于世人眼中,那都是你的娘家,你的倚仗。你今日回门,将国公府掌权的人物得罪了个遍不说,还不知遮掩,若我是个心胸狭窄的、或是但凡我有心仰仗国公府,日后可还有你的好日子过?”

  静姝垂眼,盯着白白嫩嫩的松子仁看了一瞬,叼进嘴里吃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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