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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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养过娇气矫情的毛病,又是小伤浑不在意,准备继续刮土豆。

  谁料程淮靠过来扣住他的手腕,轻轻吹了下道:“别刮了。”

  谭迟求之不得,耸肩无所谓便要离开,就见程淮垂首含住他受伤的手指,吮了吮,引得他浑身如遭雷击,麻了一瞬,心跳扑腾扑腾跳得欢快,脸颊倏尔被染红,欲挣脱去。

  可程淮提前半秒松口,细细吹了吹那处伤口,问:“药箱在哪儿?”

  指尖冰冰凉凉,伤口被削弱了疼痛感。

  谭迟抽回手,撑着冷漠无情的面皮抽了纸巾轻轻擦拭掉指尖上的粘液,分分秒秒都觉得窒息,不太高兴说了药箱所在。

  待程淮一出厨房,谭迟丢掉纸巾望了望受伤的指尖,心脏跳得乱七八糟,又生了自己一通气手握成拳锤了下大理石,疼痛感袭来终于减弱了不正常,他捂了捂脸愤懑:“烦死了。”

  事实上,谭迟自诩是个理性主义者,一切事物都能进行整齐划一的分类。对于他来说许多东西是不能越过界限的。就像少年时他将温若澜以外的人悉数划分为外人,将程淮划分为兄弟,将梦想搁置高塔……不能有所僭越,一旦僭越就像是实验室多方的化学材料会爆炸,会不可控制。

  谭迟讨厌不可控的东西。

  可偏偏少年时失控的状况一再发生,他奋进力气才堪堪接受。好不容易他接受现在的生活,并将一切重新划分,现在失忆却导致事情又一次产生不可控,朝着他混乱的方向前进。

  谭迟讨厌现在不知所措、混乱慌张的感觉。

  这么想着,指尖伤痕又隐隐渗透出血珠,他甩了甩手吸了吸伤口,又察觉上面沾染着程淮的气息,便因自己的反应又羞又恼,又扯了纸巾随便包裹了下伤口走出厨房。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把一切事情重置回原来的位置。

  程淮顺利找到药箱,拉过闷闷的谭迟边处理伤口,边叮嘱道:“别沾水。”

  谭迟蹙眉,冷淡道:“别把我当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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