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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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冷的可怕。

  这一鞭火辣辣的疼,似乎抽醒了他残存的幻想。

  梁怀生目光落在他月本人的军衣上,上面的军衔昭示着,他至少是中尉。

  眼前人眉眼温和精致,与怀表里镶嵌的那张少年照片如出一辙,当初年少时‘铁马冰河入梦来’的誓言,似乎只成全了他一个人。

  ‘阿生,’少年傅红杉细细为他剪着遗民的编发,连衣角也散发着淡淡的香,‘等那些人真的打进来了,我是不能做坐视不理的。’

  小阿生不太懂,软糯地扯着他的衣角,‘傅哥你会去打仗吗,你也会像他们杀阿奶那样,杀了他们吗?’

  ‘阿生,你听过一句诗吗?’傅红杉与他平视,‘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那时的梁怀生年幼,却偏偏记住了这句诗。

  “夜阑…卧听风吹雨…”梁怀生攥紧满是鲜血的手,断断续续念着这两句诗。

  带着倒刺的软鞭一次又一次落在梁怀生身上,他却不知道疼一样,满身的鲜血看的骇人,“铁马冰河…入…入梦来。”

  “你不怕,”傅红杉靠近他,带着黑色手套的指尖攥上他的衣领,眉眼间是难以预见的戾气,“我拔了你的舌头?”

  熟悉的衣香飘来,梁怀生无力地垂着眸子,分不清现实和幻境,留下的眼泪混着血,失神一样低喃,“傅哥,阿生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顾砚:他们比我年轻,比我健全,比我单纯[微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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