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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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崇宴:“……”

  “我很凶吗?”见他就躲。

  他自顾自地问床上的人,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反正他就当时昼听见了。

  骆崇宴走到床边,自己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把轮椅推到自己够得到的地方就行。

  骆崇宴两只胳膊叠摞在床边,与时昼右胳膊微微挨着,下巴磕在手肘上趴着看他。

  室内温度很高,时昼穿得很少,每过六小时便会换一次衣服,半个手臂都露在外面被缠绕着各种仪器。

  “昼哥哥,我明天就要做手术了。”

  骆崇宴伸出一只手,支起食指与中指一点一点慢吞吞地移走到时昼的右手边,“我……有点害怕。”

  任何手术都有风险,何况这次他身边还没大冰块儿陪着。

  心底没了可以支撑的底气登高履危,甚至怀疑自己在这个时间做的决定是不是对的。

  骆崇宴轻轻攥住时昼的小拇指,倾身过去吻了一下,想从他身上汲取一丝丝的勇气与力量。

  内心一遍遍告诫自己不准对昼哥哥做什么坏事,可是时昼就那漂亮诱人的罂/粟/花,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让他一次次败在冲动面前。

  这样安静而任他行动的时昼,就像块诱人的蛋糕摆在饥饿太久太久的饿狼面前,光是闭眼嗅一下空气中弥漫着他的味道,就足以让骆崇宴令其神魂颠倒。

  可无论脑内飙了多高速的车,他到最后也只把一腔涌出的炽热化作一个吻。

  “时昼,若我可以走了,能不能追你啊?”骆崇宴歪着脑袋问,目光勾勒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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