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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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延面不改色剜了时禹一眼,微微抬起下颔,冷言:“死有余辜活有余罪,你一个下贱的牧屿世子,怎配与本王相提并论!”

  时禹盯着顾延的眼神就如毒蛇吐信,他趾气高扬走到顾延面前,还没发话,顾延已经一把揪起他的衣领,他手上沾了袁洋的血,立马就把时禹的白衣给染红了,顾延狠狠的咬着牙道:“阗晟王爷岂是你此等鼠辈可揶揄的!”

  第64章 既无退路死又何惧

  顾延微昂着首, 后槽牙关咬得极紧,喉结因屈结不散的怒火而发颤,坚定无惧的眼神与挺直鼻梁形成寸步不让的逼视角度, 将他与生俱来那股倨傲且凌冽的气势发散到极致。

  “我是阗晟晋阳王,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牧屿骑兵所向无敌?呵, 自己倒很看得起自己!”

  血腥气从顾延紧攥的衣襟钻进时禹鼻间,时禹垂下眼睫扫了一眼被血染红的白衣, 眉头一皱, 厌恶之情表露无遗, 再抬眼时,他已阴鸷地半眯起眼, 舌尖若有若无的在两个虎齿间摩挲着, 像只随时准备攻击撕咬对方的雄狮。

  时禹不甘示弱地抬起下颌,轻蔑地侧着头挑着眉,不可一世勾唇笑道:“哦……是吗?难道不是你们昏庸无能葬送了阗晟朝?”

  这句话如战前擂鼓一般,鼓声一起震荡四方,挑起人内心深处最极端最直接的仇恨, 激亢起心底殊死拼搏的意志……

  他们二人犹如针尖对麦芒,锋芒所向的雄性之间,充斥着生人勿近随时一触即发的暴力血腥气场。

  闻言,顾延从鼻间轻哼出声,将自己左手松开来,反复得将手上的血渍擦拭在时禹白衣襟上,冷眼鄙夷道:“你……牧屿不过是我们阗晟北境一个游牧部落居然敢称王?还妄想入主阗晟?简直痴人说梦!”最后的一句, 顾延可以说是一字一顿咬着牙说出来的。

  时禹不以为然瞥了两眼肩头上的血污,突然靠近顾延耳边,用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清的声音挑衅道:“晋阳王, 你这么一说,我倒真不想这么杀了你,你痛快,我不痛快。留着你的命,看着我们牧屿铁骑如何入主阗晟一统天下;看我们牧屿壮士怎么杀光你们这些无能的阗晟男人;看我们怎么把你们阗晟女人压在身下污辱蹂躏,你们……都该做奴隶,何苦还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此话一出,时禹话中那些极羞辱人的话语却生动形象如布袋戏画面,一幕幕在顾延脑中肆无忌惮堂而皇之流窜而过。

  霎时间,顾延顿觉胸腔中怒火直冲喉间,“你这种奸佞小人!无耻之极!”

  时禹带着笑意,收回身形与晋阳王对视而立,“晋阳王,我更想你眼睁睁地看着我……怎么去抱你的女人……怎么让她娇喘出声……傅喆,最终归宿会——是我!”

  杀人不过头点弟,这话可是字字诛心——时禹的话像一支利箭直插入顾延心脏,顾延最在意的人在世间无非一个她——这个名字如警铃大作,将顾延所有理智搅成浆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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