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2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傅喆一身热汗津津,喘气如牛,站都站不稳,胜在宁淮眼明手快,在她快晕厥之时,伸出友谊之手,捞了傅喆一把, 才不至于让她摔个四脚朝天。

  傅喆瘫坐在地上,头脑热乎乎,头晕目眩好一会都未能定睛视物, 始鹤道人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对傅喆道:“摒除杂念,调息运功,上虚下实,气沉丹田,热力四散,上冲心肺脑海,下贯两足涌泉……”

  傅喆得始鹤道人亲手指导,立马就盘腿打坐调息起来,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已经平息下来,顿觉神清气爽,耳目清明,手脚灵活,傅喆握手成拳,力量聚散就在自己意念之间即可把握,这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新感受。

  清宏道长喜出望外,真可应了那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傅喆腾地跳了起来,恭恭敬敬向始鹤道人作揖行礼致谢,“徒孙谢过掌门师祖为我疗伤,我以为……”

  始鹤道人受过傅喆这一拜,理了理道袍,负手而立,轻笑道:“以为什么?以为本掌门要清理门户?”

  清宏道长本来提到嗓子眼的大石一下落了地,听到始鹤道人的问话,不由自主多口一说:“嘿嘿,谁说不是呢?吓得我一身冷汗!”说完还不忙擦了擦一额冷汗,看来是吓得不轻。

  始鹤道人冷冷地看了清宏道长一眼,清宏道长立马噤若寒蝉,傅喆有点羞愧地垂着头,少顷终于抬眼看向始鹤道人,“徒孙无意冒犯师祖,但连日来之事,实在太憋闷,掌门师祖教训的是,我气性太大,性子不够沉稳。”

  始鹤道人闻言点了点头拈着白须便转过身走向高台,边走边道:“成大事者,须放得下架子沉得住性子,暝瑶观不入世是为本观宗旨。然而,我也明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之意,你须知你也唤我一声师祖,我年事已高,前尘往事不过过眼云烟,虚名不值一提,我平生所学皆著成几篇杂文,你要是想学,就带走吧。”

  始鹤道人的一番话惊得清宏道人晃了神,他与傅喆面面相觑,满肚子疑问——这日头是要打西边出来了?怎么这个老头儿面上一套背地里又一套,嘴上说的跟心里想的是两码事,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果真是个老奸巨猾!

  眼看始鹤道人又准备开始调息打坐,清宏道长眼珠子提溜一转,赶忙打铁趁热:“师父,您说的杂文是指兵法布阵御敌攻略?”万一又是个故弄玄虚的把戏不就白忙乎一场。

  始鹤道人双腿盘坐在高台上,调息凝神,闻言抬起一只眼皮,瞟了清宏道长一眼又立马闭上,沉吟道:“嗯……”

  傅喆边瞧着清宏道长那势头起劲的很,有种不详的预感萦绕在心头,就怕自家师父趁着那嘴皮子功夫的瘾不小心把师祖给得罪了,很是为他捏一把汗……刚想伸手去拉清宏道长的衣角,让他收敛点,见好就收,别得寸进尺,谁知道这开了闸的滔滔洪水收不住。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