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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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长,会不是开完了吗?”张水山说:“姚联顺轻易不来,咋能这种态度对待客人?要么先休息一会儿,有劳有逸,劳逸结合吗?联顺!快讲,什么笑话?”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休息一会儿,不能乱讲!”姚联官不愿扫郑美娟的兴。

  姚联顺喝口水润润嗓子说:“听说任平县打老虎时,逮住一个四川籍的老虎,关在小黑屋里勒令他交待贪污了多少钱物,他死不坦白,打虎队用三角皮带抽得他浑身血印,把他抽急了,说:我贪污,我贪污,贪污了个锤子!打虎队不知道他说的是啥意思,听他说贪污了个锤子,肯定不是一般的锤子,逼问他贪污的是金锤子还是银锤子,不说就叫他跪椽子坐老虎凳,他受刑不过,睹着气说:“是金锤子。”打虎队一定要问他把金锤子藏在什么地方,叫他交出来,他作难了!水山,你说那四川藉老虎为啥交不出锤子?”

  张水山不解其意,说:“是卖了还是送人了?”

  “那锤子是卖不得送不得的!”姚联顺拉着京戏里道白地长腔说。

  张水山突然悟出什么,哈哈大笑起来。

  姚联官很尴尬,起身瞪了一眼小五要走。

  郑美娟睁着疑问的大眼,问:“水山,你笑啥?那锤子到底是啥锤子?”

  “哈哈哈!”张水山捂着肚子说:“你问问姚站长,他知道?”

  姚联官往外走着说,“没正经,吃人食不拉人屎!”

  “这有啥好笑的?”郑美娟仍蒙在鼓里。

  话说黄菊在刘二环家里当保姆半年有余,脚不停手不歇,把两间小北屋拾掇得干净有序,把姚春森打扮得像小少爷似的,衣帽整齐,英俊非凡,头戴一顶鸭蛋黄绒线帽,核桃大的红线球缀在帽顶上在脑后耷拉着,围着一条深绿色毛线围脖,在脖子上缠了一圈一头在胸前一头在背后。黄菊亲手为姚春森做的棉裤棉袄,夹裤夹袄,穿在身上又合体又精神。经过黄菊一冬天无微不至地呵护,姚春森不再像野马驹,小脸蛋吃得鼓囊囊的,红嫣嫣的天真可爱,喜得刘二环整天翘着大拇指,露着小白牙在众人面前夸保姆。

  东窗下的石榴花又到了红似火的季节,映得满院金光。姚春森踮着脚伸着小手要摘化骨朵,窜了几窜够不着,找来一根木棍,站在小板凳上往下梆。被黄菊发现,将姚春森从板凳上抱下来,哄着他把木棍搠在墙上,捡起落在地上的花瓣说:“春森!花瓣好看不?”

  “好看,俺还要。”姚春森指指石榴树。

  黄菊爱抚地摸着姚春森的头,说:“去年八月吃的石榴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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