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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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太子一把抢过自己的酒杯,不再说别的,径直回了自己的位置。

  只是太子依旧没把沈惊寒的话放心上,有人来敬酒,他照喝不误,一个晚宴下来,太子喝得满脸通红,已有了醉态。

  和阮棠梨一样,池怀述也一直在注意太子这边的事,晚宴结束时,他见太子喝醉,就主动要送太子回寝殿休息。

  待两人一同离开宴会厅,阮棠梨才稍稍松口气,心想池怀述送太子回去,应当不会出什么事了。

  虽是如此,但她心里总隐隐不安,她总觉得太子的死亡原因并非是喝酒喝多了。

  “人已经走了。”沈惊寒站在路口神色淡淡地看阮棠梨。

  阮棠梨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盯着池怀述和太子的背影看了很久,顿时有点讪讪,“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嘛。”

  沈惊寒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抬步走了,阮棠梨小跑跟上,想了想,她走到沈惊寒身边,与他保持相同步伐走着。

  “谢谢你呀,”阮棠梨双手背在身后,踩着地上的鹅卵石,一蹦一跳的。

  谢谢你没有提前离场。

  也谢谢你特意对太子说的那些话。

  “嗯,”沈惊寒懒散地应着。

  “你知道我谢你什么?”阮棠梨歪着脑袋看他。

  月色下,沈惊寒的脸尤为清冷,此时却好似有浅笑在若隐若现。

  “自然,”沈惊寒眼睛向下撇去,正好对上阮棠梨映着月光的眼,他慢慢移开目光,“你的心思,还不好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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