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5 / 6）
千清直起身。
“……马上就结束了。”
季英提醒道。
“听不见，最近耳背。”
“……”
千清撩了下衣摆，往外走，临走前颇有良心地停顿了一下，回头给丞相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王也是人，也得出恭不是？”
“……”
季英感到有些心力交瘁。
千清一出来，直接往御花园的方向过去了。
反正他也不是个成熟的王。
－
“你想知道什么？”
白泽鹿慢慢直起身，走到亭中央的石桌前，铺了一张白纸在上面。
她平日有时会在这里作画，笔墨砚台都齐全，没有收走。
“南水出兵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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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结束了。”
季英提醒道。
“听不见，最近耳背。”
“……”
千清撩了下衣摆，往外走，临走前颇有良心地停顿了一下，回头给丞相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王也是人，也得出恭不是？”
“……”
季英感到有些心力交瘁。
千清一出来，直接往御花园的方向过去了。
反正他也不是个成熟的王。
－
“你想知道什么？”
白泽鹿慢慢直起身，走到亭中央的石桌前，铺了一张白纸在上面。
她平日有时会在这里作画，笔墨砚台都齐全，没有收走。
“南水出兵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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