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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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是第一次一起起床,像这样悠闲的早晨即便不多但也存在过。

  更多的时候他们都很忙碌,但仓促的时间里宴任也见过祁棠动作迅速且有条不紊地更换衣物,或者困意尚未完全退去前微弱拖沓的动作。

  各有不同,但相差又不大。

  宴任的视线有如锋锐聚焦,他把完全属于自己的另一半桎梏在身下,祁棠没有反抗,甚至有种懒怠的纵容——

  心跳叩击前胸的肋骨,继而是颈侧的血流、微微发热的喉管,敲击到颌边、耳鼓,在眼底酝酿起热意真切的寂静风暴。

  后脑似乎被微弱的冷意纠缠拉扯,以至于细微的晕眩在感知中四处游戈。

  但宴任非常清醒,这种清醒染上心跳,变成压抑的蠢蠢欲动。

  他深吸了口气,低下头,极其克制地在祁棠唇边温存地吻了一下。

  “起来了。”宴任对门外的顾凝道,“我跟祁棠一会就来。”

  -

  顾凝笑眯眯地要给祁棠盛粥,宴任伸手要碗,“我给祁棠装就行。”

  “用得着你?小棠多久才肯来这边住一次。”

  祁棠看他们母子含笑地对峙片刻,中场打断地说道,“来这边住爸妈都不太方便,妈今天早晨本来有事的吧?”

  “想跟你一起吃早饭。”顾凝舀完就坐下来,让宴任自己给自己舀,“谁知道你们起这么晚……”

  祁棠的笑意不变,但偏头看了宴任一眼,虽然没什么情绪在眼神中传递,但宴任还是异常敏感地解释起来,“是我掐了祁棠的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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