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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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喜欢,”她诚实且诚恳地说道:“这料子太粗,我穿了身上会痒。”

  庸宴半天说不出话:“那你就冻着,别抱怨,两件衣裳穿一年。”

  其实这料子已经是成衣铺里顶好的了,但秦桥是什么出身?瓷学那一代的皇族里一个女孩也没有,秦阿房在太后及先帝膝下,就像他们俩的小女儿,众皇子也都像疼妹妹似的疼她,可以说是众星拱月。

  因此她的每一件衣裳都是御用的尚衣局精心制作的,没有个半年都不敢出工。只是秦桥偏好简单的样式,尚衣局的功夫都下在看不见的裁剪和用料上,是以和她走得近的人只是觉得她衣饰合体,却并没觉得有什么特殊之处。

  庸宴就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他心知如此,不免有些颓丧:“痒就忍着,矫情。”

  秦阿房点头,其实她也不是那么挑剔的人;做巡查御史的时候也在田间地头蹲过,必要时脏活累活都得伸手。只是对着庸宴,她就忍不住暴露本性。

  这不大好,在别人面前都能憋着,怎么就在庸宴面前憋不住?

  “谢谢,”秦桥拍拍他肩膀:“我就那么一说,你别当真,我换了就来。”

  “站住。”庸宴却烦躁地说道:“回屋里等着去吧。”

  一刻钟后,秦桥穿上了庸宴从庸国公府带过来的华服——还是他十七岁时,庸母得了宫中赏赐的布匹为他仔细裁制的,是他作为小国公爷的旧日常服。

  这一件秦桥还曾见过,当时还取笑他彩衣娱亲来着。

  即便是少年时的衣裳,秦桥穿来也依然宽大。腰带那处松松垮垮,她努力想要扣好,却总是不得其法。

  庸宴看不下去,招手道:“过来。”

  秦桥一双水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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