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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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瓷裳和瓷愿,定会想法子拉拢于她。

  皇帝最开始提出秦桥这套备选方案的时候,庸宴原本是不同意的,有自己这边承担风险本已够了。为了不让秦桥入局,他与皇帝相交十余年,第一次起了争执。

  皇帝,本来已经同意了。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他刚准备动身回京,秦氏一族便在照州,微州,槐州三地同时起兵造反;秦桥身为秦氏子,不受牵连是不可能的,可做到她如今这个地位,真要做个庶人,还不如放在自己身边安全。

  于是才有了而今这个局面。

  他只是不知道秦桥,是不是真的会反。

  庸宴深深吸了口气坐回书桌前,压着心火一封一封拆开那些带着香气的信笺,被一行又一行细密的簪花小楷惹得焦躁无比——

  这都什么跟什么,倒是把你夫家的名报上来啊!你表姐又是谁,怎么就要一起来?你表姐的丈夫又是谁,为什么他妹妹也要来?

  天啊!

  庸宴简直要疯,觉得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如果放在战场上用来传信,就算敌方获得了情报也会一个头八个大。

  好在他下午已经让花成金给宫中递了折子,请狗皇帝给他分派一个女官。瓷学未娶,后宫事宜都是太后在管,所以瓷学也得征求太后的意见,最晚明天就会有消息。

  正想着,一只信鸽就懵头懵脑地撞了进来,左腿上挂着信筒,右腿上是质地特异的明黄色绢帛,一看就知道是瓷学亲自放飞的。

  庸宴压下心头的烦闷,展开信纸:

  “言念爱卿,

  太后说,你抢走了她的心肝宝贝,竟然还妄想着请女官。让你有多远死多远,最好马上滚回南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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