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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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纪寒川知道是什么意思,他看着顾珩北的眼睛,慎重而缓慢地点头。

  顾珩北笑了起来,满目星光璀璨。

  前所未有过的激荡情绪像是香槟酒晃荡过后产生出的密密的气泡,瓶塞一开,“嘭”的,所有气泡在胸腔里炸开蒸腾,喜悦,感动,宠溺,甜蜜……最后都化作无声而绵长的笑。

  顾珩北偏头在纪寒川微凉的下巴上亲了一下,看到纪寒川没有反应,又将嘴唇沿着他的颌骨线条往耳廓滑去,最后轻轻晗住他的耳垂。

  这下子纪寒川终于有反应了,他难耐地转了下头颅,顾珩北的嘴唇落了空,似乎是察觉到这个回应不对,纪寒川又急急地转过来,想解释:“我……太痒了……”

  “只是痒吗?”顾珩北有些受伤地说,“人如果被不喜欢的人亲吻,就只会觉得痒,像是被狗舔了的感觉……”

  纪寒川被“狗舔了”的形容差点劈了个神魂天外,他瞠目结舌:“没有……我没那么觉得……”

  顾珩北期待地看着他:“那我吻你你是什么感觉?”

  “挺、挺好的,真的,就是……”纪寒川拼命地在大脑库存里搜索着能够形容亲吻的词汇,然而他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实在太贫乏了,眼珠子转了半天他无力地憋出来一句,“大概多亲亲就不痒了……”

  顾珩北声音里的笑意像水一样流泻:“嗯,我也这么觉得。”

  顾珩北慢慢发现自己乐观得太早了。

  纪寒川是真直男,百分百,千足金他妈不掺一点假的啊。

  他心理上接受,生理上却还没转弯。

  “宝贝儿,你不能这样,”顾珩北轻轻喘息着往前送了送胯,“该硬的不硬。”

  他又揉捏纪寒川僵硬如同岩石的肩膀和脊背,“该软的又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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