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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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中放在皇上桌案上的宗卷没有梅花,是他假弄的。只是恰好此案由夏之行主权,有意未深入追责,才侥幸骗过年事已高的皇上。

  这是一桩极为冒险的交易。若成功,冤案得以昭雪,无辜之人得以正名。

  但若失败,便是要身首异处,罪加一等,千秋难灭。

  此旧案虽已被平-反,但却反得胆战心惊,丝毫不光明磊落。

  江屿从头一页页泛着那泛黄的卷册,试图从中找寻到些许蛛丝马迹来。

  若杨在江屿刚出生便已不在,江屿对自己这个母亲实则并未有什么了解。如今这册她与北疆亲人的书信,大概是江屿目前,能在脑海中勾勒那人模样的最好方式。

  家信内容单一得很,无非是说近日吃了什么食物,京城又下了几场雨。又说京城的女子着实无聊,想念北疆的马,想念那冰原上的烈酒。

  字里行间看上去,若杨是个烈性子,不喜束缚,坦荡又热情,向来把自己的心绪完全地袒露在那字里行间。

  这点倒与自己大相径庭。江屿想。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蜡烛燃得见了底,江屿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冷来,抬头一看,屋子角落摆放的火炉竟是不知何时已经灭了。

  不想打扰顾渊,他便只是将身上裘衣裹得更紧了些,就着窗外月光看着卷册上的小字。

  向下翻了一页,江屿满身睡意都清醒了许多。

  那页卷册上面,除了平日里的流水账,还多提到了一样东西

  北域杂记,吾甚心悦之。世间怅惘之事,莫过于生者不愿生,病者不得生,死者无术生。

  这句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好似知道这信有可能被别人看去似的。删繁去简,倒成了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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