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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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淮蹙眉看着他,银止川说:“但是我想,为什么非要是这样的宿命呢?”

  “我能提起那把枪,我是为我自己提起的。我觉得有意思,好奇,才去触碰它,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以酬君恩’!”

  “桑梓归”是征战归来的战士们爱喝的酒,“桑梓”在古文上便是故乡的含义。

  入口醇香,后劲儿却极大。

  银止川饮了数坛,不知道是不是酒气上来了,他蓦然说出这句话时,西淮都不由在身侧微微掐住了手指。

  ——这实在是一句大逆不道的话。

  换作任何人讲出口,都不免给家族召来大祸。

  银止川此时,却只是无所谓笑笑,猛然伸手,去掐西淮的下颌,勾着他的下巴带向自己,轻轻亲吻他冰冷薄凉的唇,然后越来越重,直到将西淮吻得几近窒息,推阻银止川胸口,才蓦然放开。

  他像个很恶意的小孩,盯着西淮水光潋滟的唇,问:

  “你看,我就是混蛋,是么?谁也限制不了我……谁也不能叫我为他死而后已!”

  西淮仍在喘息,银止川简直仿佛一个随时会爆开的炸弹,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就捉弄谁一下。

  他唇齿都要被银止川吮咬麻了,这人动起手脚来根本没个轻重。

  西淮缓了片刻,才道:“我不过是个卖笑求生的小倌,没什么看法。少将军说对,那就是对的好了。”

  银止川轻轻哼笑了一声,“你是个卖笑求生的小倌?”

  他反问:“但你这个小倌倒是比许多当朝大员都要危险的很。望亭宴上给莫必欢父子下套的人是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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