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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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元符攥着袖口皱眉道:“你来做什么?”

  “苏公病故,本官自然是奉殿下教旨前来吊唁。”

  国公府门前迎客的温国公长子苏践言仰头瞧着不远处的车马行人,旋即招来兄弟,“三郎,你瞧那个人是不是阿爷口中念的司刑主簿?”

  “放榜那日我去瞧了,这模样加上公服错不了。”苏三郎肯定的点点头。

  “去将阿爷留下的那件裘衣拿来。”

  “好。”

  对于王瑾晨的趾高气扬,李元符蹬鼻子上脸道:“你们司刑寺的人还有脸到这里来,苏公如果不是遭你们诬陷定罪,如何会惊惧而亡?”

  “原来校书郎是如此看待国家利器的。”

  “同侯思止来俊臣等人为伍,能是什么好东西。”李元符不屑道。

  “校书郎好像忘了朝廷的尊卑与规矩吧,校书郎出身世家,怎么连规矩都忘了呢?”王瑾晨脸色幽暗,负手冷冷道:“别忘了吏部的考绩,还要走本官手下呢。”

  李元符干瞪着双眼极不情愿的抬起头,“下官校书郎李元符见过...王主簿。”

  “客气。”王瑾晨笑道。

  “王主簿。”身后不远处传来中年男子浑厚的呼唤声。

  几个人回首,纷纷行礼道:“太常丞。”

  苏践言走到王瑾晨跟前托扶着她行礼的双手,“我已丁忧卸任,不是太常丞了,前日家父狱中出来,天寒地冻,还是宣德郎赠裘衣让家父最后一程未曾受冻,归来后家父一直念叨着,”苏践言接过家僮手里的狐裘,“这是从西域来的狐裘,还希望宣德郎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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