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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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读来大为震动,问了江司辰,才知道是狱中的昔日容探花所作,托了凌河转交给江司辰的。

  许是想起当年金殿上年轻人的淡定从容,还有那妙笔生花的飞扬文采,皇上将求雨赋反复读了几次,令人传抄出去,将容九安的那一份手书焚烧在祭台之上。

  当夜,雨落倾盆,今年,畅快淋漓的第一场雨。

  柳重明撑着油纸伞,踩在积了水的石板路上,靴子湿了大半,才在荷塘边便把人找到。

  “当心着凉。”

  他把伞遮过去,看着曲沉舟的脚泡在水里,不老实地一漾一漾,涟漪将水面上刚刚展开的荷叶摇得乱动。

  “不凉。”曲沉舟把伞推开,用手心接着雨:“前几天都下透了,现在只是毛毛雨。”

  的确只是毛毛雨,只在头发上凝成细细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小狐狸变成了湿漉漉、毛茸茸的一团,乖得有些呆。

  柳重明见那双白皙窄瘦的脚在水里一起一伏,踢得水上不得安宁,不由失笑——学坏得真快,刚认识时那套端正优雅的规矩都被丢到哪儿去了。

  “毛毛雨也不行,坐在这儿,衣服都要湿透了。”

  他丢开伞,不由分说地把人从岸边提起来,扛在肩上往回走。

  “这里可是白家。”曲沉舟抓着他后背的衣衫,挣扎不起来,低声抗议。

  “托你的福,我也算白家半个儿,扛着自己的媳妇,有什么不行?”

  曲沉舟屈起膝盖,在他前胸顶了一下:“胡说八道。”

  “硬气了?”柳重明捉住他的脚踝,乐起来:“行啊,一笔笔账都给你记着,等洞房的时候再跟你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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