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3 / 5）
【自杀】。
北泉挑了挑眉。
这回答倒是有点儿出乎他的预料了。
原本北泉也认为，那几人没有自杀的理由，更不应该像得了传染病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寻死。
但现在，他亲口从莫凡的残魂那里得到了一个答案，说自己确实是自杀的。
北泉用没有握筷子的那只手抹平沙盘，又接着问道：
“那么，你是自己想死的？”
这一次，筷子在沙盘上徘徊了数息，才写下一个字：
【是】。
确定了莫凡确实是死于自杀，而且无人逼迫之后，北泉再次抹掉沙盘上的字。
他想了想，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么，你为什么要自杀呢？”
这一次，筷子在沙面上梭巡了更长的时间，才好似电池快要耗尽的玩偶一般，颤巍巍的写下了第一划：
【乛】。
又颤了颤，筷子继续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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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泉挑了挑眉。
这回答倒是有点儿出乎他的预料了。
原本北泉也认为，那几人没有自杀的理由，更不应该像得了传染病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寻死。
但现在，他亲口从莫凡的残魂那里得到了一个答案，说自己确实是自杀的。
北泉用没有握筷子的那只手抹平沙盘，又接着问道：
“那么，你是自己想死的？”
这一次，筷子在沙盘上徘徊了数息，才写下一个字：
【是】。
确定了莫凡确实是死于自杀，而且无人逼迫之后，北泉再次抹掉沙盘上的字。
他想了想，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么，你为什么要自杀呢？”
这一次，筷子在沙面上梭巡了更长的时间，才好似电池快要耗尽的玩偶一般，颤巍巍的写下了第一划：
【乛】。
又颤了颤，筷子继续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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