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的七次死亡 第12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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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祖母,希瑟·哈德卡斯尔,”我身后传来一位女士的声音,“这画倒是没有溜须拍马、夸大其词,但我祖母也不是个随便就能被糊弄的人。”

  “对不起,”贝尔说,“我……”

  他们的对话和昨天一模一样,她对这个软弱的家伙产生了兴趣,这让我好一阵嫉妒,虽然我并不重视这些。贝尔点滴不差地重复昨天的样子,而他也像昨天的我一样,以为这全是自由选择。那个时候,我盲目地按照丹尼尔策划的路径行进,他把我当成什么了?回声筒?一个工具?还是随波逐流的浮木?

  打翻棋盘,改变这一刻,证明你独一无二。

  我伸出手来,但一想到伊芙琳的反应,她的轻蔑表情,聚过来的女士们的笑声,我就难以将这想法付诸现实。羞辱击垮了我,我又缩回了手。机会还会有的,我需要冷眼旁观事态的发展。

  我士气大减,失败不可逆转,我匆匆收尾,让“国王”扑倒认输,输得十分仓促。然后,我蹒跚着走出了阳光室,塞巴斯蒂安的声音渐渐消失。

  第十五章

  坎宁安按照吩咐,在藏书室里等我。他正坐在椅子上,颤抖的手上摊着我写的信。我进来时他站了起来,可我急于将阳光房的一切抛在身后,因此走得太快了。我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肺负担太重喘不过气来。

  他没有过来扶我。

  “您怎么能预知客厅里要发生什么?”他问我。

  我想回答,可是既说不了话,也喘不过气来。我只好先调整呼吸,眼睛盯着书房。我大口吸气的样子,就像雷文古在狼吞虎咽地享用美食。我希望能看见瘟疫医生,他此刻应该正和贝尔谈话。但是我用了太长时间去提醒伊芙琳,而且这次劝诫也不怎么成功。

  可能我不应该这么惊讶。

  我在去镇子的路上也看到了,瘟疫医生似乎知道我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去,他完全可以算计自己出现的时机,我根本没办法伏击他。

  “事情完全按照您的描述发生了,”坎宁安满腹狐疑地盯着那张纸,接着说,“泰德·斯坦文侮辱了女仆,丹尼尔·柯勒律治插手。他们说的话和您写的一模一样,只字不差。”

  我能解释,但坎宁安还没有讲到烦心的部分。我步履蹒跚地挪到椅子那里,费了好大劲才坐进垫子里。可怜的双腿终于得到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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