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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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单人床那么小,他再缩,拉伸长开的长腿也会触碰到男人。

  缪寻半天不见他有动静,在昏暗缺氧的床帐子里,艰难地开口:“别弄到床,床上,很难洗。”

  所以要拿旧衣服垫在下面,回头……好直接偷偷处理掉。

  年轻的猫,强压下慌张,悄悄递上无声的肯许和纵容。

  而他,爬过曾经由汗水和泥土浸渍的训练服,仿佛走过小猫用肉爪匆忙铺成的路,终点是青涩的猫,途中不仅没有受到阻拦,还为他的“犯罪”实施大开方便之门。

  薛放的指腹摩挲过布料粗糙的迷彩训练服。

  它们是成长的消耗品,磨得破烂,洗得发白,记录了哨兵的每一块肌肉与神经反射丰盈的过程,点点滴滴,细细缕缕,写满了曾经的失败挣扎和最后的努力荣耀。

  可是他的小猫,却傻乎乎将它铺在身下,等待揉躏。

  简直像战场胜利归来的战士,解下染血的披风,躺在上面将骄傲倾数折断,奉与贵权占有者。

  缪寻可能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什么。

  “你这样我会很难办。”薛放叹息。

  或者说,缪寻表面再抗拒,内心始终没有对他形成有效的警戒和隔阂。

  “知道了……”

  少年难过地撇开头,稍微坐直,想要拽下套头棉衫。

  薛放把委屈的小猫捞过来,强行按住,颇为无奈道:“没让你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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