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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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缪寻断断续续说:“你,你怎么……这样!”

  薛放无所谓地回:“我就是这样。”

  缪寻垂着脑袋:“你把头偏,偏过去,不要看。”

  薛放松了嘴角,果然把头扭向另一边,露出紧绷的下颌线。

  咔嚓咔嚓,吃饼干的细小声音未停,缪寻觉得一切是那么荒谬,又近得真实逼人。消失快一年的男人,突然出现,不仅为了填补他汹涌的初潮做下那样暧昧的仪式,还坐在他床上,吃着他藏起来的备用口粮。

  苏打饼干,皱巴巴的床单,低矮小铁床,每一个都和薛公子格格不入。

  但在当下,它们却奇异地组合起来,成为一幅隽诡的画面。

  缪寻低下头,红唇贴着白肉,从锁骨到肩头,拾阶而上,轻轻把小牙印在原来的咬痕,牙尖磕了下,吮掉即将坠落的血珠。

  或许是经过了一夜沉淀,那种初尝炸裂般的味道已经平缓许多,再嘬一口,是疲倦后缱绻暖口的回咸,没有多余的刺激,只觉得很舒服。

  他浅尝辄止。

  接着是手法利落地消毒,喷止血喷雾。带有刺激性成分的药物渗透进伤口,薛放猝不及防,嘶嘶低吟,“喷什么药……给你嘬几口又不碍事。”

  缪寻冷着俏脸,摁住他,“别动。”

  一股柔柔暖风吹来,伤口的刺痛被带走许多,薛放余光看过去,他的小爱宠正趴在他肩头,认真仔细地吹吹风,以期能减少他的痛楚。

  有点傻,却单纯真挚。

  可以想见,是有人告诉过他,伤口疼的时候吹一吹就会好。或许这个人,是他死去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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