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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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何尝不知道陆云娇是在安慰他?从临安到汴京这一路上诸多事宜需要打点,除了登记造册的贡礼和嫁妆,越国宗室再多的宝贝也经不起耗。能给她留下这把刀,已经很有心了。

  陆云娇知道他在内疚什么,便笑眯眯地说:“这么些年,你在父亲面前帮我说了不少情,已经很照顾我了。”

  有人给越王告状的时候,钱炼会主动替她辩解,什么事都向着她,而且都是在她身份没挑明的时候,她已经很知足了。

  钱炼张了张嘴,“今后要是他欺负你……”

  “哥哥!”陆云娇忽然叫住他,“不是说好了给我庆祝生辰么,别提那些扫兴的。”

  钱炼扫视屋底下来来回回的侍卫,点了点头。

  陆瑜拍开一坛酒,单独给她斟了一杯,便与陆瑾、钱炼分别开了一坛,不多时便喝得酩酊大醉,四仰八叉地躺在了房顶上。

  陆瑜鼾声如雷,被钱炼一只胳膊搭在身上,便在睡梦中不耐烦地嘟囔两句,翻了个身。

  陆瑾脱了外衣给他盖上,一手拎着空荡荡的酒坛子,问陆云娇:“真的想好了?”

  他说这话时,一旁的墙头树丛似乎有簌簌的轻响,有人状似不经意地看过来。

  陆云娇对那边嗤笑一声,回头看陆瑾时,语气已经温和了很多:“大哥,我已不是以前的我了。”

  陆瑾默然。

  自从她背负起了越国以后,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恣意畅快了。

  陆瑾又喝了一口酒,“委屈你了。”

  一个个姬妾往王府送,虽然柴熙谕不收,但他们是陆云娇的娘家人,看着膈应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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