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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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会改口,是因为他忽然想起因为曾经在古籍上看见的那句古话。

  他缓缓弯下身,抬起面前男人的下巴,看清了他红着的眼眶。

  时倦大多数时候都生不出什么激烈的情绪,死生于他而言,只是话本上两个汉字。所以哪怕知晓自己命不久矣,也不曾有过反应。

  可容许辞不同。

  他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太平静了,平静得几乎诡异。

  可按照他的性子,其实不该是这样。

  那些理论上该有的歇斯底里和疯癫痴狂,似乎—点都不曾出现在他身上。

  他便以为他真的不曾有过。

  容许辞只和他对视了两秒,便仓促地移开视线:“你还没用早膳吧?我去叫人给……”

  “容许辞,”时倦忽然叫住他,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在为我难过么?”

  容许辞心口一烫。

  时倦其实很少叫别人的名字。

  大多数时候,他叫一个人都是身份代称。比如同学,比如影帝,比如殿下。

  因为名字本身也算是种私密的东西,不是什么样的人际关系都能承担得起这件物什的重量。

  偶尔唤一次,都是在双方对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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