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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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佛旋即跑到彣苏苏身边,冷不丁用肩膀偷蹭着对方的胸口,“彣美人,你是手撒的,俺是弩机射的,不然俺们行动时凑一对儿如何”

  彣苏苏揪住他的胡子扯开些距离,“我记得你分明不爱说话又自私自利的啊,跟你做一对儿,我恐怕得趁早找好收尸的徒弟呢!”

  “那俺做你徒弟好不好?”东佛仿佛没脸,追上去纠缠。

  戚九正想替彣苏苏解围,谢墩云扯住护心镜的绳子,揪到脸前问,“白式浅呢?那疯子你看见蹲哪儿?”

  戚九古怪,“你又嘴痒了,找人家吵架去?”

  “怎么可能!”谢墩云老皮老脸一齐荡漾,“自从你给他那个极玄子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就像钻了牛角尖,一句话都不讲,感觉有时候,好可怕。”

  戚九想,怕是没人跟你抬杠,你太寂寞了吧。嘴上不说,手一指不远处的假山上。在那里!

  谢墩云屁颠屁颠跑到假山下,猛咳一声。

  没理。

  谢墩云怒提起老拳,假山根部凿了一捶,整座假山立马危如累卵,摇了个风雨飘摇,落了个石土倾落。

  顶着满天飞尘往假山顶瞟了一眼,尘齑中似有一圆伞形清流缓缓临下。

  谢墩云伸手去接。

  头顶发冠被白式浅点脚一踩,便瞧那冷峻无比人形携伞落地,淡淡消融在完全看不分明的地方。

  谢墩云怒道,“奶奶个熊的,你敢上老子的头?老子的头可也是你能踩的地方!”

  “你寻我何事?”白式浅的声韵不冷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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