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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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外张望了眼,遗憾地“啧”了一声:“可惜没有弦歌妙舞可赏。你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弄得像个和尚庙,别说歌姬舞伎,连侍膳的都是内侍。”

  桓煊恨不得将他活剐了,烈酒入喉,身体里憋了一天的邪火烧得更旺,他却只能耐着性子坐在这里。

  “真是委屈堂兄了。”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

  酒过三巡,桓明珪终于有些微醺之意,放下酒杯,长长地叹息一声。

  按理说做主人的该问一句客人缘何太息,但桓煊仿佛没生耳朵,全无反应。

  桓明珪摸了摸鼻子,也不嫌尴尬,自顾自道:“子衡,你可知愚兄为何长太息?”

  桓煊睨了他一眼,眼神像两道冰锥,似要把他拐弯城墙般厚的脸皮戳个对穿。

  他不接茬,桓明珪接着道:“其实我方才说的那位佳人,正是先前在青龙寺邂逅的那位。”

  桓煊忍不住冷笑了一下,青龙寺那回两人连照面都没打过,分明是这登徒子无耻下流,盯着人家进出佛堂的女子看,到了他嘴里倒成有缘了。

  桓明珪又道:“后来在东市又遇上一回,子衡你说,这不是宿世的姻缘是什么?”

  桓煊道:“倒也未必是姻缘。”是孽债。

  “只是愚兄今日才发现,这位佳人已名花有主,”桓明珪用眼梢瞟了堂弟一眼,“而那位夫主,恰好是愚兄亲如手足之人,你说巧不巧?”

  桓煊冷冷道:“事有凑巧,也是常事。”

  桓明珪抬起眼,望着桓煊道:“愚兄想恳请那位朋友割爱,无论用什么换都行,园宅田地,金珠宝玉,绝色的歌姬舞伎,宝马良驹,但凡是我有的,尽数拿出来都无妨。”

  他顿了顿道:“你说他会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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