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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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就带上你,好不好。”

  “好呀。”

  余殊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他脑袋热得发胀,而林放身上正好冰冰凉凉的,像一个行走的制冷机,摸上去特别舒服。

  余殊干脆搂住他,脸贴在他胸口的衣服上,硬邦邦的半球形纽扣将余殊脸颊上的奶膘往四周推了推,可爱又滑稽。

  “我还想跟你去跑马,放天灯,逛市集,听曲儿,喝烧酒……”

  酒气将他脸庞熏得红扑扑的,嘴角浮起毫无保留的笑意,像是坠落凡间的仙子,对人世间抱有着最纯粹的念想。

  林放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怀疑余殊是不是真的醉了。

  醉到分不清年岁几何,把他费心学习的现代词汇都抛却脑后,遵从心底隐秘热切的向往,向旧时好友倾吐愿望吗?

  他愣愣地不回话,余殊用手指戳了戳林放的鼻尖,痴笑道:“庭雁,你怎么不理我呀?”

  雪点落在两个人周身,微凉的石阶浸染上了深冬的寒意。

  道旁的枯叶在月辉的抚照下越发显得落寞萧条,听风声吹奏起尘封的往事。

  林放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他十六岁生辰那日,余殊为他取了字。

  虽未请示父兄,却敬告了天地。

  “庭雁”两个字是他二人间不宣之于口的暗语,在每一次念及时,都藏纳了同病相怜的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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