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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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外之意,溢于言表。

  可问题是,钱氏虽是江南望族,但钱氏所涉及的多半是农田、桑蚕养殖和渔业,本该均属于减赋范畴,地方官员却对这些只字不提,这究竟是何意?

  故,舅舅在信的末尾问,钱家究竟该不该出这个头。

  “你的意思皇上在利用你?”曾荣问。

  直觉上她相信皇上不会如此卑鄙,多半是有人曲解他的意思或是有人利用此事从中作梗。

  “你不信?”朱恒再次呵呵一笑。

  之前他们父子两个堪比陌生人,一年也说不到十句话,可端午那次在普济寺,那个人不但把他带到文武百官面前,还陪他去上香,带他一起上了祭祀台,带着他一起祭祀,又陪他泛舟游湖。

  彼时他就觉得不对劲,那个人什么时候正眼看过他,什么时候好好跟他说过一句话?

  可皇祖母说,人是会变的,岁数大了会越来越心软越来越念旧,无论如何,他是他的嫡长子,他生母是他的发妻。

  第三百二十五章 认错

  曾荣见朱恒又是讥讽一笑,知他这次肯定被伤得很深,好容易才修复的那点父子关系只怕又要岌岌可危了。

  “不对啊,端午那会不是第一次提到减赋么?”曾荣忽地想起一事,问道。

  “怎么可能,肯定是朝堂先议论了才会传到国子监的学子耳中的。还有,覃叔还告诉我一事,那些年和鞑靼交战期间,他命人从钱氏一族募捐了价值上百万两的粮食、衣物外加银两,可他这些年,就是这么对我母亲,这么对我的。”朱恒的两手握紧了,继而整个身子战栗起来。

  “好了,别想这些,都过去了,你就当是为大周的百姓们着想,这江山不仅是你父皇的,也是大周百姓的。”曾荣蹲在了朱恒面前,主动掰开了他的手掌。

  “可他,可他居然一点风都没给我漏,把我瞒得死死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舅舅他们,他们还以为我能,能坐上……”朱恒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间汩汩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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