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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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向傅恒,低声说道:“这枚玉佩,我记着你有一枚相差无几的,素来都收纳在盒子里,甚少佩戴在身上。”

  傅恒点头称是,他从纯懿手里接过那枚玉佩,将其平摊在手里,又凑近放在眼前,仔仔细细检查过一遍。

  末了,他摆到纯懿面前,向她指了其中的一处玄机。

  原来玉佩中间镶孔处连接璎珞的位置上,以满文刻了很隐秘很细小的一行字。若是事先不清楚此处有刻字的人,哪怕是对着光仔仔细细地察看,也难以分辨出这行字的内容。

  富察·傅谦。

  满文刻的是人名。

  富察·傅谦是傅恒的兄长,家中行序第八,四个月前战死在平叛的沙场上,马革裹尸还。

  这行字如此教人看不清楚,也难怪皇帝会没有发觉其中奥秘,只当作是富察家子嗣身上都有的信物而已。

  纯懿的思绪转得很快,她一下子就想到了与傅谦大人相关的许多桩事情。

  李氏还在陈情说道:“傅谦大人于四个月前力战至死,贱妾自知腹中的孩子,身份低微,比之庶生子还要不堪,不敢妄自菲薄抬举身份,称作是傅谦大人的遗腹子,却实实在在是傅谦大人的骨血。此言未有虚,求福晋明鉴。”

  李氏咚的一声用力磕头碰击在地上,哀声连连地恳求着。

  “贱妾从前是被富贵蒙了心眼儿,入京半道上听闻傅恒大人遭遇不测,以为凭此信物寻到京城富察府邸上,就能使腹中孩儿过上风光无二的好日子,反正左不过都是富察家的血脉,傅恒大人的,或是傅谦大人的,都不算是彻彻底底的欺诈——”

  李氏的声音越说越轻下去,她自己也知道说得很不像话。

  纯懿蹙眉叹气,她将玉佩搁在桌上,对李氏说:“你说左不过都是富察家的血脉,不能算是彻头彻尾的欺诈,可你自己也心知肚明,记在傅谦大人名下,和记在傅恒大人名下,终究还是不同的,否则你不必铤而走险,非得这样冒名顶替。”

  “可实际上,傅谦大人的孩子,与傅恒大人的孩子,往后又有什么不同呢?说到底,都是富察家的子嗣。父辈荫蒙是其次,子孙自己的才德最要紧。”纯懿是觉得李氏这事做得太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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