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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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莲说这番话时,不敢抬头,便连话音都朦朦胧胧的压在舌下。

  她小心翼翼的抬眸,见白承珏正在思索,轻咳了两声,向前半步……

  “望北说爷在铁盔下缠圈丝绸,脖子就不容易被磨坏了。”

  白承珏垂眸,提笔到‘如此,被旁人看见终归不好。’

  他不是没想过,可这铁盔是先皇赏赐的枷锁,若这般做落进其他生事者眼中,定是要以他不敬先皇为名,递上一本折子。

  平日以绝玉的身份在外走动,极少戴着铁盔,可如今一去数日,除了一人在屋内能留一刹喘息之地外。

  这铁盔便只得如囚犯的枷锁一样,向世人宣明,他白承珏生来便是罪。

  既是罪者,又何以喘息。

  香莲见白承珏神色黯淡,蹲在白承珏身前,握住他的掌心:“那我们便上了马车裹上一层缎子,下了马车便取下,去到南闵县还要查赈灾款亏空一案,到时你病倒了,我看轩王亦不是会管事的人。”

  ‘我知道了。’白承珏浅笑,将写满字的纸在烛台上燃尽。

  “爷合上眼睡会,我坐在屋里守着,不会让人进来的。”

  白承珏点头,和衣睡去。

  此时伙房内,薛北望看着泡开的药材眉头紧蹙。

  这些药材他都见过,在绝玉哑了之后,大夫专门用来给绝玉调养身子的,说那哑药里参杂着其他毒药,需服用一些时日才可将体内余毒散尽。

  一路上薛北望没见闵王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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