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观察笔记 第115节(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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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心温书?今年就算安心温书,我看也没什么意思。”

  众人抬起头,见说话的是周慕义。

  “白阁老住持了十年的会试,如今在厂狱里受尽折磨,今年的两位总裁(1)一个在外头喊阉人干爹,一个是从浙江上来的,在我们老家官声极差,也是走通了司礼监的门路,地方上上了那么多折子弹劾,都没弹劾得了他。如今这二人坐镇,我等清贫,能与这京城权贵之后,争得了多少。”

  一席话,说得众人握书沉默,人群中忽有一人道:“君父目障,纵阉狗当道……”

  此话一出,忽见场院前站出一队锦衣卫,其中一个校尉抬手朝众指道:

  “将才那句话,是谁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1)中和节:二月二的别称。

  (2)总裁:主考官的说法。线下很久的男二要回来了。

  第102章 江风寒露(九) 待罪之人无尊严可言,……

  二月的春风尚干冷得很,吹得棚屋上的蓬草四处飞扬。

  满地扬尘,迷人眼目,锦衣的校尉抹了一把脸,又喝了一声,“都不认是吧……”

  他说着,手指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周慕义脸上,“来人,把这个绑了,带走。”

  “凭什么带我走!”

  周慕义不肯就范,扭动着胳膊拼命地挣扎,周围人见此也拥了上去,“是啊!凭什么带他走!”

  这些读书人都是地方上来的,大多是头一次进京城,也是头一次与锦衣卫交锋,皆不知道明哲保身,反而与锦衣卫对抗起来。他们都是有口舌之能的人,一抗辩起来就收不住了,难免吐出些不当的言论,锦衣卫哪里跟他们斗这一门子的嘴,拿捏这些口舌上的错处,一气儿拿了十三人,用绳子挨着挨着绑在一起,像牵牲口似地押出了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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