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厨 第688节(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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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轼哭丧着脸:“既然已经破戒,再骗自己就没意思了,看来这一辈子,注定为文字所累,唉,可能这就是造化弄人吧……”

  苏油:“……”

  这是真怒了,你这么不满意,那让造化来弄下我呗?!

  两首诗,第一首是说自己被审查了一百来天,放出来的时候马上就是春节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风也好像那么的温柔,喜鹊也一直喳喳叫。

  端着酒杯,都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拿起笔来,诗思灵感还是那样如神喷涌。

  这场灾殃已经没有什么好追悔的了,却还能不称职地留在官场里,连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

  第二首,则是说一辈子都受了文名所累,这回吃了教训,一定要学会了低调做人。

  这番际遇,就好像塞翁失马,他日归来,焉知非福;也不想再与斗鸡少年,争强好胜。

  从此变成休官的彭泽县令陶渊明一样,生计可能会受到影响,搞不好都没酒喝了;

  相比王维在退隐之后,妻子病死立誓不娶,自己却还有妻子可以依赖,却又比他强,没什么不好的。

  只是睢阳老从事指弟弟苏辙,子由听说兄长被下狱,请求勉除官职为自己赎罪,这下要去辽西了。

  不过历史上苏辙是被贬筠州监酒,因此原诗是江西,而如今变成了礼部郎中,告哀使,因此诗中就变成了辽西。

  苏油坐下来,伸手指着“城中不斗少年鸡”一句,冷笑道:“说好的谨慎文字呢?这句又怎么说?”

  然后又指着“切禄”二字:“这句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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