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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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砜出去打水洗裤子,肥皂刚拿出来,他就听见了一声重响。

  是从他屋里传出来的。

  陈砜把肥皂塞回塑料袋里,手在盆里甩两下,他拿着煤油灯大步走到屋前,撩开帘子,扣了扣木门。

  屋里有痛苦的呻吟,若有似无的,在深夜听起来能把人心窝最柔软的那块肉钩扯住。

  陈砜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拧开屋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一幕在光晕下显现。

  青年趴在床边,两只手垂在下面,正在够地上的手表,他从头到脚都太柔弱,像是既能仍人随意蹂躏,却又遥不可及。

  陈砜走近,弯腰去捡那只手表,青年的指尖碰到了他,很烫。

  三伏天的太阳一样。

  梁白玉从陈砜手中拽过手表。

  这动作很急迫,带着难以掩盖的焦虑,是他很少露出的情绪。

  很显然,手表对他极其重要。

  “谢谢。”梁白玉虚软地笑了一下。

  陈砜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手背上的血管突出,看起来十分性感。

  “你怎么了?”他问唇上有圈牙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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