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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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大爷不过四旬多的年纪,但多年的肺病已经折磨得他病体支离,意气也都消磨尽了。

  “久闻兰台公子大名,在下若不是十分走不动,必定亲自到门口去迎接的,”白大爷十分虚弱,说话只能用气声:“难得公子这么晚了还肯到寒舍来,在下感激不尽。”

  “员外不必多礼,似你这般症状,到了夜里必定呼吸艰难。”司马兰台一看白大爷的样子就清楚了一半,他若不来,白大爷这一夜只怕又要倍受煎熬。

  白世成的原配葛氏就在旁边,听司马兰台如此说,不禁念了句佛含泪说道:“公子果然是神医,我家老爷就是这样,越到夜深越是气闷,只能整夜坐着,昨夜子时差一点儿就……”

  想起昨夜的凶险,葛氏遏制不住地手脚冰凉。

  白大爷昨夜喘不过气来,憋得双眼翻白,差一点就死了。

  “待我先诊一诊脉。”司马兰台语气轻缓,无形中令白家人慌急的心绪安定了几分。

  落日熔金,西窗的竹影投射在金丝楠博古架上,郁香沉沉,屋内落针可闻。

  司马兰台半垂着眼帘诊了会儿脉,收回手看了眼药箱,墨童急忙从里头拿出一只细布袋,里头装着一件样式极其古怪的东西,中间用一根黄瓜藤粗细的金丝连着,一头连着个马蹄盏一样的东西,盏口覆着一层薄薄的皮膜,另一端好像个大夹子。

  司马兰台把马蹄盏那头放到白员外的胸口,夹子那端则放在自己的耳朵上。马蹄盏换了几个地方,又从前胸移到后背。

  葛氏和白二爷互相看了看谁都没说话,但眼中的惊疑显而易见。

  他们单知道看病要望闻问切,还是头一次见这个法子。

  等到司马兰台把这东西拿开,墨童又连忙接过去,小心地放回布袋内。

  “公子可要听一听我家老爷染病的情形吗?”葛氏小心地询问。

  她其实更想问的是自己的丈夫还有没有救,因为在司马兰台之前已经有好几个名医断定白员外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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