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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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松拗不过他,只得着人带他去更衣。

  沈怀璧也对徐毅招了招手:“麻烦你了,多担待些。”

  徐毅把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眉间微蹙,却还是抱拳行礼:“属下听命。”

  沈怀璧看着陈松几个走远,面上维持许久的平静终于露出端倪。

  他轻轻挑开青色的袖子,那伤口果然崩开了,流出的血浸染绷带,绵里藏针的痛感在整条左手臂弥漫。

  昨日大夫告诉他,他的左手伤到筋骨了,最好是让左手什么也不做,乖乖待在府里养伤才是。

  沈怀璧轻轻甩了甩充斥着痛麻的手,面上表情归于平静,他像个没事人似的,径自往观赛席去了。

  齐墨换了一身玄色骑射服,他没穿过这样的衣裳,只觉得腰束的还不够紧,便又找陈松多要了一根腰带,把松松垮垮的上衣衣摆悉数扎入腰带。

  他出来时,站在外面等他陈松拍马屁道:“哎呦我的殿下,愣是把咱们骐骥营的骑射服穿出了英武的意思。”

  齐墨不懂他在说什么,脚步顿了顿,没动。

  陈松解释道:“殿下您是有所不知,咱们这里有些人就算穿了什么,那也就是一块板子似的,了无生趣。”

  正好走出来的“板子”徐毅凉凉哼了一声,没理他们两人,径自走了。

  齐墨大概懂了,陈都统这话话里话外的都是在刺和沈怀璧一条心的徐毅,以让对方不好过为目的,乐此不彼地互相中伤。

  齐墨叹了口气,跨上那匹从沈怀璧处借来的杂色马,轻轻拍了拍马头,低声说:“靠你了。”

  骐骥营的骑射赛不分组,骐骥营的箭去了铁质箭头,用刷了瓷粉的布包裹其上,只要有人一被射中,便会在黑色的衣服上留下痕迹,这场便算输了,胜者则算得了他这个人头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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