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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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不逾在这一刻才发现,网络上那些哄人的方式通通没用。

  因为没有一个答案告诉他,当她忍着眼泪难过时,原来他的心也会疼。像被人攥紧,被她眸底的水汽灼烧。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只能凭着本能驱使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盛栖池想到舒琰送她来A市那天,她在门外偷听到的舒琰和爷爷的对话。

  她说:“小池这几年一直很听话,很懂事,把她交给您照顾,我很放心。”

  是因为她太听话、太懂事、太让人放心,所以她的意愿才理所应当地被忽略了吗?

  盛栖池微仰着头,迷茫地看着倪不逾。想开口,却怕眼泪掉出来,只好拼命地转着眼睛。

  视线被水光模糊,越来越不清晰,恍惚中一只手遮上来,挡住了她的眼。

  眼泪滑下来之前,她看到那只手腕骨处的朱砂痣。

  然后倪不逾的声音就落入耳中。

  “哭吧。”他说:“我看不到。”

  像独身在黑夜里踉跄许久的孩子终于望见一点光亮,强撑许久的逞强终于崩塌。

  盛栖池唇角委屈地向下撇,眼泪一颗颗沾在他手心上。

  她呜咽一声,额头抵上了他肩头。

  少年的肩膀削薄而宽阔,带着温热而让人安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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