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 / 4）
但她还是刻意装成了并无太大兴趣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便直说,用不着故弄玄虚。”
老媪却不在意她不耐的语气。
她重新摸索着将长乐宫的喜糖捧回手心，枯柴般皲裂的指尖在糖纸上轻轻划着,发出簌簌的低响。
听着这声响,她逐渐露出了种奇异的欣慰。
“画皮咒术,便是给人换上一张面皮。”
老媪尖哑的嗓音再度响起。
“那程恩样貌极丑，早就将主意打到了画皮咒术上,想要用它给自己换张俊脸。可魔教是何等可怕的地方，凭他的那点本事,绝无进去拿出秘咒的可能，但他却找到了一个机会。
我亲耳听到，就在殷缇被抓的前一晚,同一个林子里，程恩与人密谋,他助那人趁机混进魔教，而那人则要帮他偷出‘画皮’。”
陆秧秧：“什么人？趁什么机？”
老媪前面的故事明明说得极为详尽，到了这一段却说得藏头遮尾,含糊不清,显然是有意藏掖,等着她问。
陆秧秧不能不问,却也不能顺着老媪的意来问。
“您这段话一点实在的东西都没有,我可不敢信。”
陆秧秧拿出一颗裹了酥皮的核桃仁，放进嘴里嚼着，很是漫不经心。
“程恩人都已经死了，您没必要为了抹黑程恩而去编造这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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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便直说,用不着故弄玄虚。”
老媪却不在意她不耐的语气。
她重新摸索着将长乐宫的喜糖捧回手心，枯柴般皲裂的指尖在糖纸上轻轻划着,发出簌簌的低响。
听着这声响,她逐渐露出了种奇异的欣慰。
“画皮咒术,便是给人换上一张面皮。”
老媪尖哑的嗓音再度响起。
“那程恩样貌极丑，早就将主意打到了画皮咒术上,想要用它给自己换张俊脸。可魔教是何等可怕的地方，凭他的那点本事,绝无进去拿出秘咒的可能，但他却找到了一个机会。
我亲耳听到，就在殷缇被抓的前一晚,同一个林子里，程恩与人密谋,他助那人趁机混进魔教，而那人则要帮他偷出‘画皮’。”
陆秧秧：“什么人？趁什么机？”
老媪前面的故事明明说得极为详尽，到了这一段却说得藏头遮尾,含糊不清,显然是有意藏掖,等着她问。
陆秧秧不能不问,却也不能顺着老媪的意来问。
“您这段话一点实在的东西都没有,我可不敢信。”
陆秧秧拿出一颗裹了酥皮的核桃仁，放进嘴里嚼着，很是漫不经心。
“程恩人都已经死了，您没必要为了抹黑程恩而去编造这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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