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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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寒霁轻笑道:“你能想到的,旁人怎想不到?”随即拿出水路图给他看,指了两处:“这两处河滩平缓,适合停靠藏人,相隔不过一里,只要船进了这一里内,前后夹击,人能逃跑,可船上的官银和兵器如何带走?”

  杜掌使沉默了下来。

  且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来头,若万一真的还有人袭船呢?

  这又该如何是好?

  照沈状元这么说,那停不停靠码头都可能遭遇上伏击,而若是贸然掉头回淮州,他一样也担不起这个耽误的罪名,更不知道后边还有没有人伏击。

  “沈状元,那你说说,该如何是好?”杜掌使顿时心乱如麻,把希望放在了沈寒霁的身上。

  沈寒霁再度端详了片刻水路图,随而走至窗口前,把木板窗往上一推,望出外边,目光落在水寇船上。

  昨日袭船的,有两艘贼船,一艘船上方被烧得黑漆漆的,但苟延残喘还是能到达金都的。

  转回头,看向杜掌使:“待全部人都上船后,带上水寇的船,向前去五里避免此处还有水寇的眼线,之后再停下来,停下后我再说下一步该如何。”

  一刻之后,沈寒霁与温霆靳琛从舱室出来。

  看到船廊上无人,靳琛忽然问:“水寇之事是有人特意而为,那昨夜表妹落水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那些人是为官银和兵器而来,为何又会针对温盈下手?

  为何来时,不仅是侯府随从,就是武馆教头都请了四位?

  昨夜谁都没有落水,为何偏偏是温盈落了水?

  有这些怀疑的不仅仅是靳琛,便是温霆也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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