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4 / 5）
明一命豪爽，“一壶！”
“一壶？”
明一命更加豪爽，“好，一坛！”
止衍把大酒坛推过去，这寨主端起来便咕噜咕噜全喝了。
“好酒！”
喝得太快，他胡子上也沾了酒，都有点亮了。空酒坛往桌上重重一放，明一命忽想起来什么，打了个嗝。“对了——义兄。”
“怎么？”
“听说京城不久前出了几桩大事，风风雨雨乱成一锅粥，成天有人发疯，上上下下不得安宁……”
喝醉了酒的汉子正晃着脑袋努力琢磨着措辞，止衍微微一笑，把话接了。“我做的。”
“……又是你做的？”
“京城确实很有意思。”
“……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
明一命想了想，压低声音，对暗号似的，“江……山……壁？”
“江山壁？”止衍一笑，“我不过是给他们画了几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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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
明一命更加豪爽，“好，一坛！”
止衍把大酒坛推过去，这寨主端起来便咕噜咕噜全喝了。
“好酒！”
喝得太快，他胡子上也沾了酒，都有点亮了。空酒坛往桌上重重一放，明一命忽想起来什么，打了个嗝。“对了——义兄。”
“怎么？”
“听说京城不久前出了几桩大事，风风雨雨乱成一锅粥，成天有人发疯，上上下下不得安宁……”
喝醉了酒的汉子正晃着脑袋努力琢磨着措辞，止衍微微一笑，把话接了。“我做的。”
“……又是你做的？”
“京城确实很有意思。”
“……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
明一命想了想，压低声音，对暗号似的，“江……山……壁？”
“江山壁？”止衍一笑，“我不过是给他们画了几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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