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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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杯子里残留的鹿血到谁肚子里去了不言而喻。不过安德烈把弥撒自己丢在家里,本身就理亏,没在这件事上追究。

  弥撒缠着安德烈,连猫粮都不屑一顾。于是安德烈之好抓一把喂一把。

  喂饱了卷耳,安德烈抱着打着呼噜的弥撒进了书房。

  墨水和羽毛笔显然许久未用,有些干涸。安德烈却懒得再去开新的墨水,于是断断续续的在信纸上写着字。

  墨水独有的气味扰了弥撒的清梦,在安德烈怀里踢蹬着腿。

  好在信不长,很快安德烈就属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点燃火漆滴在信封上,盖上了一只印着荆棘的印章。

  他站在窗口,不多会一队蝙蝠飞来,叼走了信封。

  他揉着熟睡的弥撒的脑袋,吵醒了刚睡着的卷耳,“去沙发上睡。”

  弥撒仰着头眯着眼享受,听到安德烈要把他赶出温暖的怀抱,顿时不乐意了。低头盘成一只橘色与暗金色的猫球,打起了呼噜。

  对弥撒的耍赖安德烈有些无奈,最终选择了纵容。

  月亮升起后,他怀里抱着弥撒,打开了古堡的大门。

  在北区,比血猎更冷清的地方就是坐落在南边的教会。和临海的墓园一起,构成了一座属于死者和圣人的神的领域。

  安德烈对这片区域没有好感,到处都是的十字架和不绝于耳的祷告声让他皱起眉头。

  教会边缘的一座欧式建筑与洁白神圣的氛围格外不相符。沉重的棕木色和铁质栏杆把他装点的森严。

  安德烈右手抱着弥撒,左手拖着一具半腐烂的尸体。在看门的教徒发现他时,笑了起来:“嘘,你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记得。今晚有个美妙的月亮,所以你看着看着就入迷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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