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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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烈眯起眼睛看着戴竹。

  “晨鸦的那次催眠,我留了一个小小的种子。”戴竹说,“也不能算种子,顶多算一缕阳光,一场春雨。你的猎人有很多执念,对战争,对人类,对和平,对你。你猜哪一个会率先长出枝桠,吞并另一个?”

  月光下,石英柱的影子在两只吸血鬼的脚下扭曲拉长,他们一个带着笑意,一个沉默寡言,都在无声地将匕首刺向对方的胸膛,却无一人成功。

  “戴竹,你想打个赌吗?”安德烈打破僵持,问道。

  戴竹皱了皱眉,“赌什么?”

  “赌莱恩斯会杀了你,或者说,他会杀了‘海蒂’。”

  “恕我直言,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戴竹好心提醒,“我比你更懂人类,安德烈。他深谙人类的劣根性。甘之如饴,是值得敬佩的愚蠢。”

  戴竹在看到莱恩斯时,就对他有了概念。

  一个略显复杂的无聊男人,强大,立场分明,对族群的责任是他生命沉重的一部分。有些人类能够肆无忌惮的自私,有些却执着于某种血族理解不了的东西。

  在历史中,它们被称之为奉献。

  戴竹的“种子”加深执念,海蒂被物化为诺德的延续,血猎的代表,这是他确定莱恩斯不会走出困境的筹码。

  在人类社会混迹的经验足够准确并多面性地分析莱恩斯,安德烈找不到任何反驳戴竹的点。

  他看着戴竹,漫不经心地又问了一遍:“想打个赌吗?”

  安德烈从来是个乖张却严谨的人,戴竹珍视他突如其来的“无理取闹”。

  “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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