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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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夏突然附耳道:“殿下,祝公公走了。”

  周承弋余光一扫,果然见身后原本祝春福站的地方换成了一个不曾见过的小太监。

  不过很快祝春福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房观彦。

  托师父唐鹤年的福,房观彦在宫中住下还未走,初时听闻此事,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自从数年前那一案,他遭受牵连前途尽断,还被逐出族谱远离京都,曾经所作文章虽未被抹去,可天下人只知唐公弟子子固,不知当年房观彦。

  然他能得以保命已是幸事,无从奢求过多。他本以为此生也就是偏安一隅,或继承师父衣钵做个隐士,却不想突然得以任用。

  房观彦心中恍然不已,下意识便问了句,“陛下?”

  祝春福笑着一张菊花脸,“圣上素来宽仁,公子且安心做事罢。”

  房观彦在路上听得经过,心中对当即拍板的太子殿下心悦臣服,当然也十分感恩叶翰林和沈太师的推举肯定。

  不过他一待罪之人,实在不应同他们走的太近,以免连累。

  是以他只说其名,未说其表字。

  周承弋现代人思维,对表字并不敏感,也不觉得有什么。

  周承弋的忙碌其实就到把人分配完。

  术业有专攻,后面编写纲要乃至教材,不是他能够插手的。

  不过他并没有就此离开,反而为了新文《穷书生种田》积累素材,每天都按时去打卡,今天在《文言》组听翰林学士出口成章,明天去《历史》组听郑御史的百家讲坛,偶尔会到《算数》组完善一下加减乘除各种法的口诀,或是去《医学常识》组科普点现代医学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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