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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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信闭了闭目,听着这拿他当孩子似的言语,陌生又奇异的感觉从心田掠过,多久没有人这样对过他了,从母亲去世就再没有了。

  信王单个一孩,没有兄弟姐妹,母亲去的早,父亲忙到没工夫娶新人,从小到大,他就是在男人堆里长大的,对于女性的记忆少得可怜。

  但少不代表没有,记忆里母亲会温柔地哄他睡,也会不温柔地训斥他挑食、训斥他因淘气而让自己受了伤......

  安信望着趴在外间小塌上的黄凝,那小小的身影,在暖黄的烛火中,让人看了心生柔软与温馨。

  得知信王已经退了热,最难的一关已过,孟不疾跑了来。此时,黄凝不在,她去熬药与煮绷带去了。

  安信绷着脸问他:“怎么把她放进来了?让你照顾我委屈了你是吧,还找了个帮手来。”

  孟不疾:“我一粗人,往常照顾您,都是您不死就行,现在不是很好,安姑娘是个有心的,念着您的恩情,细心地照料着,您才能恢复得如此之快。把恩情刨开,您是王,她是您的属民,伺候您不是应该的。除非,您舍不得。”

  安信还不能下地,一个枕头扔过去,被孟不疾接到了手中,放回床尾后,一边退一边说:“舍不得的话,就快点好,您好了,安姑娘也就能回去了。”

  黄凝一回来,就注意到床尾的枕头,她疑道:“咦?怎么跑这来了。”说着她把枕头拿起,来到信王的床头,一手扶着信王的头,一手就要把枕头放回去。

  安信本来在假寐,先是感觉到头被她碰了,接着她的发丝滑了下来,滑到他的脸上,安信除了这丝滑的触感外,还闻到了香气,又轻又淡的香气,说不出的好闻。

  他最后感觉到他的头碰到了枕头上,而她也离开了。香气与发丝也消失了,唯嗅觉与触觉留有余味。

  安信从来没在受伤患病时得到过如此照顾,从简到奢易,从奢到简难,一旦尝到了甜头,谁还肯去过苦日子。

  受伤期间,拿到嘴边的药是冷热正好的,伴之而来的还有蜜饯,平常安信虽不爱吃这些东西,但喝苦药时如果含上一个,确实是舒服多了。

  伤药换得也勤,她手法还轻,几乎感觉不到疼。虽然换药的疼对安信来说不算什么,但能不疼谁又愿意疼呢。

  就是有一点不好,他不清醒时,他不知道小解是如何解决的,应该是孟不疾他们在弄。而清醒后有一次,他要泄水,叫了外面的守卫,可守卫还没听见,外屋的黄凝却是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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