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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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弼士稍一沉吟,既然张是霏自愿留下三白,那也就无话可说。三白确实是极为聪明伶俐,从小便即有过目不忘之能,癞痢老道对他也是青眼有加,若是能从癞痢老道那里学得一点半点道术倒也有一技傍身。张弼士点点头,“此事,还要看那癞痢道人允不允!”

  张是霏笑道:“三天前那癞痢老道已经跟小人提及收三白为徒之事了,只是没上禀老爷知悉,不敢阒做主张。”

  张弼士呵呵一笑,“看你那意思,你倒是希望他拜癞痢老道为师咯?”

  张是霏低头道:“我们三个常年跟着老爷奔波在外,三白他年纪尚幼,随着我们四方奔走只会牵着我们手脚,不如留在这里,多少也可跟着章先生在张家学堂学点东西,日后学有所成也可为老爷办点事!”章先生是当时茶阳大儒章文鹤,他受聘于张家,在张家学堂执教。

  张弼士点点头,“也罢,就这么定下吧!待得他年纪渐长,到时再让他去欧美留学,学点新学……”

  这般商议已定,丘逢甲、张弼士又喝了几杯,方才撤了酒席。张屈哲、张长短扶着业已半醉的丘逢甲返回客舍,张弼士携了那《九龙术》一书和张是霏却径直往家中而去。

  第二日,丘逢甲宿醉不醒,直到日上三竿方才起身,却误了张弼士上路的时辰,丘逢甲不由捶胸顿足大悔。

  吃完早点,丘逢甲信步游逛,不觉来到了印山的后山脚下,小靖河边。仰望印山的黑台阶,又想起了昨夜遇到那老翁之事,心下琢磨,却依然猜不透那老翁所说“隐玲珑”是何旨意,无字天书又作何解。丘逢甲摇摇头,信步走上了邹公庙的小路。

  丘逢甲轻叩山门,半响却无人答应,遂推山门而进,庙里没人,随便找了个蒲团坐下歇息,随意看那庙里头景致。这邹公庙甚是清净,想来每日有人前来打扫,却不知那人出门去了哪里,走了这半日,口渴难耐,怎么讨得杯水喝才好!

  丘逢甲起身朝内庙走去,方进门,抬头一看,不觉大惊。矗立神台之上那泥塑邹公邹应龙之相,居然与昨晚所遇老翁面目依稀,相似了个七、八成。

  “莫非?……”,

  丘逢甲惊疑不已,上前抱拳鞠躬,转身疾步离去!

  三日后,正在茶阳西河车轮坪的张弼士家商量西门河龙头一事的丘逢甲接到台湾来的急电,母亲病重,盼其速归!四年后,1912年,丘逢甲正值壮年却不幸病故……

  1915年,病重中的张弼士想着茶阳狮子口龙头之事没完,自己沉疴难愈,想来时日已不多,于是派张是霏回茶阳主持炸狮子口龙头一事,同时,将张是霏的儿子张三白接到南洋。张三白当时年十三岁,在南洋又拜在拜在三圣护身佛母门下习学在中国失传已久的黑血魔法。

  张是霏在茶阳主持炸开狮子口之事受到了全茶阳人的反对,他虽然把狮子口龙头炸开了一小口,将屠城血咒推迟了百年,但他最终没能将狮子口彻底炸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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