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4）
提起韦氏族学里那几个世家女，杜蘅面上的笑意冷了几分。
海桐道，“房妈妈与元娘多说会子体己话，不急着做饭，二娘还没起身。”
房妈妈啧了一声，大大白眼撵着海桐的背影去了，不忿地高声埋怨。
“二娘子忒娇惯些，横针不拈竖线不动地，还见天儿烦你，便是她不肯做针线功夫，现放着这丫头不使唤，倒使唤你，仗着郎主偏疼，硬是走了大褶儿了！”
“海桐要陪若儿上学，不得空儿。”
“谁不是几贯钱买的？独她了不起？”
房妈妈滔滔不绝，见杜蘅神色木然，只得道，“灶上生着火，奴婢去盯着些。”
她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
“元娘，陈家那事儿，你再想想。”
杜蘅面色一滞，咬着唇垂下了头，“听天由命罢了，我想有什么用？”
“陈家到底富贵，比咱们家强多了。”
“妈妈日日挤兑莲叶三四回，却撺掇我去步她后尘，不知妈妈是真心疼我，还是指着我离了这里。”
杜蘅慢吞吞问，并不求个答案，却把脸向着窗外扬起。
比起杜若和韦氏，杜蘅的五官要浅淡许多，像幅《仕女图》湮了水迹，褪去大半墨色，只剩下细弱的线条勾勒出莲花般清雅的气韵。
房妈妈哑了口，只得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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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桐道，“房妈妈与元娘多说会子体己话，不急着做饭，二娘还没起身。”
房妈妈啧了一声，大大白眼撵着海桐的背影去了，不忿地高声埋怨。
“二娘子忒娇惯些，横针不拈竖线不动地，还见天儿烦你，便是她不肯做针线功夫，现放着这丫头不使唤，倒使唤你，仗着郎主偏疼，硬是走了大褶儿了！”
“海桐要陪若儿上学，不得空儿。”
“谁不是几贯钱买的？独她了不起？”
房妈妈滔滔不绝，见杜蘅神色木然，只得道，“灶上生着火，奴婢去盯着些。”
她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
“元娘，陈家那事儿，你再想想。”
杜蘅面色一滞，咬着唇垂下了头，“听天由命罢了，我想有什么用？”
“陈家到底富贵，比咱们家强多了。”
“妈妈日日挤兑莲叶三四回，却撺掇我去步她后尘，不知妈妈是真心疼我，还是指着我离了这里。”
杜蘅慢吞吞问，并不求个答案，却把脸向着窗外扬起。
比起杜若和韦氏，杜蘅的五官要浅淡许多，像幅《仕女图》湮了水迹，褪去大半墨色，只剩下细弱的线条勾勒出莲花般清雅的气韵。
房妈妈哑了口，只得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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